寓学于工,才能相得益彰。
“听说诞老当年为了维持济慈院的开支,卖了很多宝贝。”秦昭说话时,自身后拿过一个食盒。
“你给我带了吃的?”苍河诧异。
秦昭拿出食盒里的饭菜,从铁栏缝隙递进去,人也跟着蹲下来,“探监总要有探监的样子。”
苍河已经很久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了。
他干脆盘膝坐在地上,端起瓷碗,大口大口往嘴里塞。
秦昭瞧他这副模样,颇感意外。
外面传言,苍河为活命把所有罪名都扣到诞遥宗头上,抛开济慈院的案子,这种行为令人不齿。
以他对苍河的了解,此人若非尊师重道,又岂会把日子过的捉襟见肘也要供养诞遥宗留下来的济慈院。
他以为苍河会很难过,自责,懊悔。
“苍院令为什么不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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