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来抢荣谨思孩子的人,竟然会是梁国冥河渡的顶级杀手。”叶茗双眉紧皱,“济慈院幕后主使是梁国人?”
对面,秦姝拖腮,“你可以说那个幕后主使与梁国某位达官显贵有交集,却不能说他是梁国人。”
叶茗很快意会到秦姝的意思,“没错,采生折割的事,须得有一连串朝廷命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种事梁国人做不到,定是大齐朝廷里极有分量的人……是他?”
秦姝知道叶茗所指,便是接下来萧瑾东山再起的贵人。
“与夜鹰无关的事,少费心思。”
叶茗看向秦姝,“你好像……什么都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多少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是老爹养大的。”秦姝笑着捧起身前放了蜂蜜和白芍的果茶,“我心在夜鹰。”
叶茗忽然别过脸,用看向窗外的动作掩饰微微发烫的脸颊,“是我将阿福送到裴启宸府邸,害济慈院落到拱尉司眼睛里,断了幕后之人的财路,我只怕梁国那边会有对我不利的参奏……”
“不管是谁,没有支会夜鹰,夜鹰便也无须顾及他们。”秦姝淡淡开口,似乎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叶茗不禁看过去,“那个人为难你了?”
或许秦姝没有意识到,可叶茗听出她语气里隐隐流露出来的凉意,心中不免也有了些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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