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裴冽也一定告诉了他。”秦昭笃定开口。
文柏惊诧不已,“裴冽宁愿告诉一个外人也不告诉主子?主子怎么会把他得罪成这样?”
“我没得罪过他,是他自己觉得……”
文柏没听清后面的话,“什么?”
是他觉得可以与我争一争。
秦昭唇角微勾,眼底深寒。
没有人可以与他争阿姐,争的人,都要死!
马车很快截停楚晏,秦昭叫文柏带着马车跟在后面,自己则堂而皇之坐在了楚晏的车厢里。
看着不请自来的秦昭,楚晏情绪复杂。
他很感激眼前这个男人代替他在阿姐身边照顾了许多年,但也嫉妒这个男人可以做阿姐的弟弟,许多年。
“秦公子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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