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“我有没有教过你,有些时候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,要分散风险,不要过于依赖一事一物一人。”
“老爹的话,每一句我都铭记。”
老叟一直都很欣赏叶茗,“我大费周章,动了所有能动的夜鹰又赌上我这条老命,断然不是为了看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老爹的筹码也并非全然押在阮岚案上?”
“自然!”
老叟拿起桌上那两个银锭子,细细端详,“阮岚案能让楚世远背上叛国的罪名身败名裂,依大齐律,叛国当诛九族,可楚世远到底是定北十三侯之首,与朝廷里一些武将有过命的交情,这里是大齐皇城,要真有人劫法场偷梁换柱,你我阻止不了。”
“老爹怎会想到这个?”叶茗狐疑。
老叟笑了笑,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叶茗恍然大悟,“老爹知道前段时间赵敬堂的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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