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叟视线回落到身前的紫檀方桌上,临面摆着一只烟斗。
那烟斗被老叟擦的铮明瓦亮。
如岳锋所言,那是一个石楠木的烟斗,中间是垂直的火焰纹,顶部跟底部均带鸟眼纹,堪称极品。
火焰纹上,用小纂刻着一个人的名字。
狄枭。
烟斗前摆着一只白玉夜光杯,跟一个长颈的酒壶。
老叟提壶,深红中带着一丝紫色的葡萄酒从颈口倒进夜光杯里,宛如落日余霞,醇厚的果香飘散出来,叫人沉醉。
“老狄啊,我这辈子认识的人也不少,有喜欢叼着烟斗抽烟丝的,这些人大多粗犷,豪放,不拘小节,也有喜欢拿着夜光杯喝这无甚滋味葡萄酒的人,这些人呢斯斯文文,平时喜欢吟个诗作个对,附庸风雅,但两样事都干的人就你一个,不搭!”
‘不搭如何?我就是这样具粗犷跟斯文为一体的像风一样的汉子!’
老叟耳畔传来悠远又熟悉的声音,晃神时葡萄酒几乎溢出杯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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