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宛如默默抬起手,轻轻按抚楚世远的太阳穴。
“还有楚锦珏那个臭小子!”
楚世远重新靠在椅背上,长叹口气,“自幼顽劣,性子急躁又不服管教,半点晏儿的智商都够不着,我送他到军营磨磨性子有何不对!邑州军营那是谁都能去的地方?我花了多大力气才把他塞进去,他非但不知珍惜,居然还偷跑出来,不争气的东西!”
“珏儿早晚会懂国公用心良苦。”
“说起来只有依依孝顺听话,从来不叫我操心,只是……”
提到楚依依,楚世远眼神变得温柔,声音也轻了许多,“我本想给依依找户好人家坐上正妻嫡母的位置,哪成想皇上突然赐婚许了她一个贵妾,委屈这孩子了。”
“若非仰仗国公的威望,依依哪有资格得皇上圣旨赐婚,萧将军又是朝中新贵,一表人才前途无量,依依说她很满足。”
楚世远仍然叹惜,不再说话。
季宛如知他疲惫,亦不再开口……
房间里,楚依依拉着楚锦珏坐到桌边,两眼放光,迫不及待,“你在信里说的那些都是真的?”
楚锦珏刚被楚世远踢了一脚,胸口还疼,“父亲问我去哪里,我没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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