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素向淡然的苍河以手抚额。
这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问题。
“顾夫人自己看罢。”
顾朝颜一时好奇走去北墙,从第一个柜格开始翻,账簿起始年月是旧年历武通十三年,她粗略计算,这间济慈院应该是开了二十年之久,地点,昱州?
“怎么昱州还有?”
苍河侧过身,瞧向顾朝颜,“苍某不才,便是从昱州济慈院被师傅选中,带来皇城。”
顾朝颜,“……”
她接着往下看,值得欣慰的是昱州济慈院的账目非但有入,甚至还有盈余,“苍院令既是从昱州的济慈院出来,为何这上面没有关于你的记录。”
按时间计算,当年第一批从昱州济慈院出来的孤儿慈乌反哺,才使得账簿有了盈余,济慈院方以这种‘自给自足’的形势良性生存下去。
苍河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只道了一句,“吾师胸怀天下。”
顾朝颜没听懂,继续往下看。
她发现开在鹿城的济慈院与昱州济慈院相差三年,账面亦有盈余,“诞院令确实心系大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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