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,他都记得自己被打时母亲发疯一样嚎叫的声音。
“事情办的怎么样?”
叶茗侧身,由那人走进屋里,“腿怎么了?”
“半路被马踹了一脚。”
进来的人,是岳锋。
叶茗扣紧门板,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来,屋子有些暗。
“你坐下。”
“一点小伤,不用你费心。”
叶茗没理岳锋,直接撕开他左侧裤筒,膝盖到脚踝,整条小腿都是青紫色。
他皱眉,“这么严重?”
“不想叫楚锦珏那小子看出破绽罢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