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愈四旬,长相富态,笑起来的样子就像一尊弥勒佛,十分喜庆。
陶若南微微颔首,“钱员外,我今日叨扰贵府实属唐突,但也确实有不得已苦衷,不知令郎可在府里?”
听到陶若南提到自家独子,钱愈脸色顿变,立时双膝跪地,“国公夫人饶命,我那逆子要是犯了什么错事,草民定严厉教训,求国公夫人看在他年少不懂事的份儿上饶他一命!”
民不与官争,哪怕钱愈是有名的皇商,与朝廷诸多官员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可眼前站着的人是柱国公的夫人,是他根本得罪不起的存在。
陶若南瞧了眼身边的曹嬷嬷。
“钱员外误会了,我家夫人不是来找令郎的,而是来找我们府上的二公子。”
“楚二公子?”钱愈抬起头,一脸茫然。
“钱员外快起。”
陶若南适时开口,“吾儿顽劣,夜深还不回府,听说是与令郎在一起。”
钱愈在商界浸淫数十年,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,起身时又施一礼,“夫人稍等……来人!去把那个杀千刀的混账小子给我拽出来!”
管家得令,当即跑去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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