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脸色变了变,“……多少?”
顾朝颜特别能理解秦昭此刻心境,莫说四百两,四百万两对于秦昭来说也拿得出来,但凡事讲究个物有所值,四百两银子买二百束草,显然不值得。
“一束二两。”她解释道。
饶是见过大场面的秦昭都愣了数息,随后取出银票搁到桌上,面带微笑,“秦某给大人开个张。”
裴冽瞧了眼银票上面的数额,“稍后本官自会命人将一百束雾夕草跟一百束粉黛乱送去秦府。”
“有劳。”
三人各自端茶,目光时不时落向对面两间铺子。
铺子还算热闹,总有客进进出出,虽谈不上门庭若市,也算络绎不绝。
但就观察来看,顾朝颜表示她要没看走眼的话,应该没有一人捧草出门。
“种草的主意,裴大人怎么想出来的?”秦昭落杯,好奇问道。
裴冽脸色已经不好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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