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风了然,纵步过去自墙壁松动处取下两块灰砖。
灰砖取下来的瞬间,声音从对面传过来……
“赵大人不该来。”
牢房里,沈言商穿着一身白色囚服,屈膝坐在角落。
看着走过来的男人,她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只是半日,赵敬堂仿佛苍老了十岁的样子,衣袍褶皱,头发凌乱,神情悲凄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赵敬堂停在沈言商面前,举起手里紧攥的宣纸,目光绝望中带着愤怒。
那双手,颤抖不休。
沈言商淡然一笑,“和离书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