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不怪萧瑾?”
“怪他什么?”裴铮挑眉。
无名拱手,“倘若萧瑾拦住苍河,赵敬堂必死无疑。”
裴铮声色冷淡,“赵敬堂若死,地宫图本皇子该找谁拿?”
“可赵敬堂已经表明立场跟态度,主子就不怕他以此投诚太子?”无名颇为担忧。
提起这件事,裴铮神色变得晦暗不明,“整件事,我们疏忽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父皇。”
无名不解,“主子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父皇知道赵敬堂有地宫图,怎么舍得杀他,即便杀他,也一定会有所动作,至少要保证地宫图绝对不会泄露出去,可宫里的人传话说,父皇的人,没动。”
无名还是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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