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堂无视孟浪,径直走向刑台。
刑台,亦作断头台。
底座由松木搭建,整个刑台长宽高各九尺,因为常年经受风雨杀戮,原本的木质底色已经变得暗红,台上更是血迹斑斑。
赵敬堂拎着食盒走上刑台,行至沈言商面前,双膝跪地。
“赵大人……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夫人叫我什么?”赵敬堂轻轻打开食盒,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酒菜,是一把牛角梳,沈言商惯常用的那把。
他拿起牛角梳,抬头迎上沈言商错愕的目光。
“你不知道,这把牛角梳不是我偶然买回来的,是我找御医院院令苍河求来的,为了求他,我把我最喜欢的那幅寒山图都给他了。”
赵敬堂拿起牛角梳,抬手顺过沈言商些许蓬乱的青丝,“我知你有头痛的毛病,所以叫苍河在梳子里配了舒缓的药材,药材每月一换……”
说到这里,沈言商泪流满面。
这梳子是她嫁进尚书府那年赵敬堂给她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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