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商举起宣纸,“拱尉司的水牢,刑部牢房的墙上皆有此图,不是你画的,又会是谁?”
可巧的是,拱尉司今晨撤了防卫,天牢也并非坚不可摧。
她走了这两处,看到了赵敬堂留在墙上的涂鸦。
“我随意画的。”赵敬堂噎了下喉咙,淡声回答。
“这是我喜欢的木槿花。”
沈言商红了眼眶,“你怎么会知道它的画法?”
“我随意……”
“赵敬堂!”
沈言商嗓音尖利,“我已经站在这里了,你还不肯说是么!”
看着沈言商发红的眼眶,赵敬堂咬了咬牙,苦涩道,“我去沈府时见过,觉得有趣就画了,我不知道它是你喜欢的花,以为是结构图还一直研究呢。”
“你说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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