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下意识接过那半截小白花,却在展平时脸色微变,随即摇摇头,“只有半截,看不出来。”
“加上这半截。”沈屹将另外一半搁到掌柜的面前,“这回应该不难看出来。”
掌柜的在两人注视下将两张半截的纸铺平比对到一起,仔细看看,“两位贵客有所不知,我们这儿整条街上的扎纸铺子都从岭南进货,单看纸张实在辨认不出这白花是不是从我铺子里头出去的。”
“还有,如果两位贵客不想订纸人,时候不早我也累了,两位还是请回罢。”
“纸张看不出来正常,可折纸的手法应该不一样吧?”
沈屹的想法就是顾朝颜的想法。
她来菜市的初衷也是想让时玖到每家铺子里都买些这样的白花,再根据折纸手法判断白花出自哪家铺子。
得说她佩服沈屹,这事儿让她办,至少两天。
掌柜的笑了,“两位又不知道了,我们这里的铺子很少自己动手折花,一般都是雇人扎纸,雇的人有流动性,纵使这手法我瞧过,可也难保这花是从我铺子里头出去的。”
这个解释天衣无缝,顾朝颜不禁看向沈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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