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保持握杯动作,眼睛落在裴冽身上,目不转睛。
等了半晌,“大人往下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
“扎花,扎花有什么特别之处。”
裴冽皱眉,他说了。
“看似是一朵普通的扎花。”
顾朝颜点头,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裴冽那样说,只是想表达他觉得那应该不是一朵普通的扎花,但他没有证据。
马车突然停下来,顾朝颜屁股离座,毫无预兆朝前一冲,茶杯砸到不该砸的地方,水也洒到不该洒的地方。
外面云崎子在最不该的时候掀起车帘,“大人,嚯……”
车帘刷的撂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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