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因贪婪自私,非但生前给柔妃下毒,更在死后盗走柔妃尸体,藏于水晶棺五年之久,妄图与其合葬,其行恶劣,其心可诛。”
堂上,刑部尚书一听这话直皱眉。
同朝为官,袍泽之情还是有的。
他觉得赵敬堂这案子都不用审,招供招的这叫一个欢实,证人都省了。
对面,顾朝颜看出赵敬堂这是一心求死。
没有挣扎,没有自辩,她已经对赵敬堂的生死不抱希望,她只在乎案子审下来,别牵连无辜。
沈屹不能出事。
裴铮倒也觉得赵敬堂是个汉子,他不是小人,只要目的达到,他没必要折磨人,“你既认罪,签字画押。”
“慢着!”旁边位置,裴冽肃声打断。
裴铮侧目,“九皇弟可有异议?”
“这些只是赵敬堂片面之词,皇兄该召证人入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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