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错事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“也可以不付。”
裴铮身体微微前倾,咬着字,“只须大人一句话,你就还是万人仰慕的工部尚书,你所有的功绩,紫金殿,护城河,含光寺,那些足以震惊世人的建筑工艺全都是你的,可如果你犯了不可饶恕的错,你比谁都清楚,史书会如何抹去你的光,没有人知道那么高超的技艺出自你手,甚至他们会将那些安在别人身上。”
“重要吗?”赵敬堂神色淡然。
裴铮眼中疑惑,甚至有些不可思议,“不重要吗?”
“名利于我如浮云,或功禄于我如朽木。”赵敬堂从不看重名利。
裴铮摇头,“人过留名雁过留声,否则这一生就是苟且,大人不会不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再说,大人就算不在乎自己也不在乎赵夫人?”
赵敬堂抬头,目色沉静,“休书已写,沈言商于我赵家早就没了干系。”
“若当真如此,赵夫人为何会在南城军围住尚书府的时候没把休书亮出来,而是私逃?”
赵敬堂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“此事与沈府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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