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惊的浑身一颤,瞠目口呆看向同样震惊的裴冽。
气氛变得诡异,顾朝颜突然指着裴冽的鼻子,“别想坑我!”
撂下这句话,她老脸通红回到萧瑾身边,“夫君,我们走!”
萧瑾一头雾水,出门时拉着顾朝颜低语,“夫人刚刚与他说的什么话?”
“夫君你忘了,裴冽是修筑护城河工程的监官,我怕他会记仇所以过去警告他。”重活一世,顾朝颜发现她这谎话张口就来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
顾朝颜蓦然停下脚步,抬指轻触眼角,湿的。
她怎么哭了?
许是因为看到裴冽,如同看到上一世的自己,明明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,却还是装作强颜欢笑。
也不同,裴冽从来没有停止做自己,她从来没有停止作贱自己呵!
“被他气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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