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告退。”
“好好洗洗。”
云崎子没洗,而是顶着那一身恶臭去了洛风房间里,杀敌八百自损一千他认了,洛风必须要闻到。
房间里,裴冽看向苍河,“苍院令怎么看?”
“云少监说的没错,两味药不可能同时服用,一定有一味药的下毒手法特殊,赵敬堂只说把药下茶水里,显然他在撒谎。”
“他已经认罪了。”裴冽淡漠道。
苍河点头,“是呢,死都不怕怕什么,柔妃的清白?”
“他若当真那么在乎柔妃清白,是有本事把此案做成悬案的。”
苍河了然,起身,“该我做的我都做了,剩下的,就看你裴大人的本事了。”
裴冽冷笑,“事情都是云崎子做的,你做什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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