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萧瑾离开后,他独自坐在桌案后面思量许久,迈出这一步,那赵敬堂就真的不能活了……
酉时已过,拱尉司水牢。
裴冽走进偌大石室,看到苍河坐在角桌旁边喝茶,云崎子穿着一身法衣自己在药案前捣鼓,心情变得不是很明媚了。
“苍院令,喝的还好?”
“裴大人来了?”苍河见人,没有起身,倒是朝对面指了指,“大人坐。”
见裴冽坐下,苍河端着茶杯又抿一口,“拱尉司的茶,不如将军府。”
“那你别喝。”
“比我府上的好。”这话不假,他府上都是茶叶梗子。
裴冽不是第一天认识苍河,他也不是第一天说这样的话,“你留着那些钱,给你陪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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