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赵敬堂说出口的那一刻,她还是心疼,“所以你留下那封休书,是将本来属于我的位置,让给柳姑娘?”
“本来是属于她的。”赵敬堂淡然抿唇,目光坚定。
“那我呢?”
“沈姑娘应该明白,当年娶你,是迫不得已。”
又是她知道的事实。
可事实伤人啊!
沈言商红了眼眶,却强迫自己没把那几滴泪珠子掉下来。
她这辈子很少哭,她的眼泪虽说不是什么矜贵玩意,可也没那么廉价,“赵敬堂,你别想如愿!”
就在沈言商想要转身的时候,身后传来砰然的声音。
她猛回头,眼泪却在这一刻再也隐忍不住,如泉水喷涌,不能自抑。
“思弦已死,我亦不愿独活于世,求沈姑娘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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