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苍河怎么表达,都改变不了阮岚自食堕胎药,又以银针刺腕致自己小产的事实。
萧瑾哪有时间与苍河纠结到底是何药物。
他怒瞪阮岚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瑾哥,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“谁冤枉你?朝颜?还是依依!”
萧瑾愤怒低吼,“朝颜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这将军当家主母,依依是柱国公的女儿,是我萧瑾走正门迎娶入府的贵妾,你来告诉我,她们为什么要诬陷你!你哪里值得她们大动干戈的诬陷!”
阮岚抽泣的厉害,身体虚弱搥住桌面,站都站不稳,“她们妒忌我怀了你的骨肉……”
“她们是不能怀么!只要我愿意,她们生多少都行!你的孩子生下来连庶出都不是又能威胁到她们什么!”
萧瑾并非有多在乎那个孩子,他不能接受阮岚的背叛跟不忠,更不能接受他喜欢的女人是这样歹毒的女子。
阮岚心头一颤,眼泪汹涌。
“我们的孩子,连庶出都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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