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,尚书府。
沈言商自后院飞身而入,躲闪间回到自己房间。
她在赵敬堂的参粥里放了相当剂量的蒙汗药,所以主卧无人。
没有燃灯,她取来北墙木柜里的药跟白纱,坐到桌边解开衣裳,左臂被剑刃划伤,她草草处理伤口,包扎后将脱下来的衣服裹起来。
这衣服不能叫人看到。
处理好一切,沈言商猛的想到西郊破庙外突然射出的数枚暗器,如果不是有人暗中救她,此刻她已命丧黄泉。
救她的人,会是谁?
想到这里,她心中忽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书房外,沈言商犹豫数息,推门进去时见赵敬堂依旧伏在桌案,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是落了下去。
房门闭阖,她轻巧着行至座椅旁,见衣服滑落,伸手为其披好。
事实证明赵敬堂并没有离开书房,她担心的事没有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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