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后萧瑾一直率南城军全城搜找,你可知……裴冽做了什么?”
明珠落在发间,帝江缓缓转过人偶。
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帝江唇角露出浅淡微笑,他才不管裴冽做了什么,于他而言都不重要。
“裴冽从拱尉司里拉出三十三个人悬于城楼示众,你可知那三十三个人都是谁?”
帝江指尖抚过人偶脸上两道浅浅的划痕,那划痕被他雕琢的几乎微不可见,然而仔细辨认仍能看出参差。
他眼中泛起凉意,“与我何干?”
“那三十三个人是皆是我梁国细作。”
听到这里,帝江指尖微顿,片刻便又毫不在意的看着人偶,满眼温柔。
梁国细作多如牛毛,被抓被杀者数不胜数,他没有那么强的共情能力,谁死谁活都要哭一哭。
不相干的人,眉毛他都懒得皱一下。
“其中一人,是蓐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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