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顾朝颜疑惑抬头。
裴冽束手站在那里,眼眸深邃如潭,“他们会将那些孩子用最残忍的方法敲断他们的四肢,或者把他们毒哑,再抠掉眼珠,又或者干脆割断他们的舌头,然后将他们扔到大街上乞讨。”
顾朝颜震惊,“会有这样的事?”
“夫人对这人世间的恶,见的少。”
这句话,顾朝颜也不会接了。
恶有不同,她虽没见识过采生折割,见识过别的。
裴冽也沉默了,当年他被顾朝颜救回潭州之后,外祖父一怒之下命带着官府的人追了三百里,终于找到那个牙婆。
原来像他那样被虏走的孩子竟有三十几个,外祖父去时那牙婆刚挖了一个小男孩儿的眼珠。
那小男孩没挺下住,死了。
他低下头,看着身侧趴在窗上认认真真盯住对面屋顶的女人,眼底流露出他都不曾察觉的温情跟暖意。
如果没有顾朝颜,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那个男孩儿一样被抓回去,会不会有命活到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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