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就是不说话。
“萧瑾说昨晚除了大人跟沈屹,偷盗尸体的还有另一拨人,大人觉得那一拨会是谁?”顾朝颜主动抛出问题。
见裴冽不理,她继续道,“会不会是赵敬堂,他拿沈屹当幌子迷惑咱们,实则自己偷偷派人寻尸?可如果是他,那就证明偷尸的人不是他,那又会是谁如此执着柔妃的尸体,还是一具鲜活的尸体……”
“萧瑾与你说完之后做了什么?”裴冽突然扭回头。
“没做什么,回茗轩阁找楚依依去了。”
顾朝颜的思维被打断,茫然看向裴冽,正想说话时裴冽生怕她反应过来一般,“偷尸人定然不是赵敬堂,他亦不会另找人去寻尸体。”
“为什么?”顾朝颜果然不再思考那个突如其来,又不合时宜的问题了。
“赵敬堂与柔妃的关系,一直都是发于情,止乎礼,藏于心,并非市井所传那般不堪。”
“大人确定?”
“本官可以不确定,但父皇确定。”
一句话,顾朝颜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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