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免出错,她蹲下身将方盒搁到地面,拿出图纸,展开时‘地宫舆图’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。
就是它!
沈言商确定无疑后把舆图塞进怀里,之后将方盒放回暗格。
这样的机关于她而言毫无难度,她只用簪头敲了下暗格内里,两块青砖自然闭合。
待北墙恢复如初,她将那幅山水画重新挂好。
待她走回去时,桌案上的赵敬堂‘睡’的很沉。
她站在桌边,目光又变回最初的温柔,“你别担心,所有事都交给我。”
书房的门,开了又阖。
夜风卷进来,带起些许凉意。
书案上,被赵敬堂压在下面的手指,动了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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