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到了床边她弯下腰,双手搥住榻板,一个跟头扎进去了……
这个夜,注定很多人都不能入睡。
工部尚书府的后花园,沈屹穿着那身湛蓝色的锦衣靠在假山上,手里把玩着不知从哪里拽过来的柳条。
秋末柳枝干枯,他将那根柳条拧成一段一段的扔到地上。
“姐夫把我揪到这里来,是有什么不可告诉人的秘密要跟我说?”
“我想知道思弦的尸体到底是谁偷走的。”沈屹旁边站着一位比他还要高一些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惯穿一件曲裾深碧色长袍,袖口绣着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,腰系玉带,纵三旬年纪,长相却十分英俊。
男子五官立体,唇薄,眉峰浅淡,墨玉般的眸子里目光炯炯,单是现在亦能看出此间风流倜傥。
足见男子年少时定然是一位风光霁月的人物。
工部尚书,赵敬堂。
沈屹听到这个问题,哂笑,“姐夫觉得你这事儿问对人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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