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屹的话,赵敬堂沉默。
“我倒是觉得,凡事不必太刻意,顺其自然往往可以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,越是刻意,越是弄巧成拙,如同柔妃之事,裴冽与萧瑾断然不会结盟,我便是他们要拉拢的对象。”
“他们既想拉拢,必要拿出诚意,现如今于我而言最大的诚意就是柔妃尸体,我为什么要拒绝他们向我提供线索?”
赵敬堂皱了皱眉,“可是……”
“姐夫别忘了修筑护城河的工程,顾朝颜是我的合作伙伴,裴冽是监官,你若真不想与他们扯上关系,当初为何不阻止?”
不等赵敬堂说话,沈屹又道,“亦或者在姐夫眼里,从未见我这个小舅子当作自己人,就算我跟他们把线头扯烂了也与你无关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
“反倒是柔妃案,你怕我与他们扯上关系,原因不在我,在柳思弦。”
沈屹从来不是隐忍的主儿,谁让他不痛快,他也不会让谁舒服了,“在姐夫……不,在你赵敬堂眼里,你与柳思弦才是一体的,我与你,是分割开来的,所以你不在乎他们会利用我接近你,因为利用不上,但你在乎他们会利用柔妃案,拉拢你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赵敬堂身着官服坐在那里,面色窘然,握在扶椅上的手紧了紧。
他没敢与之相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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