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提她了,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一位入宫比娘娘早一年的宸妃。”
秦容神色渐缓,“可也只剩下宸妃了,宸妃近日如何?”
“奴婢听御医说宸妃换季染了风寒,索性并无大碍。”
“明日你送些东西过去,叫她好好养着,万勿再出什么差错了!”秦容回到最初的话题,“本宫但凡可以,都想替郁妃她们去死,如今外面可也有传是本宫风水不好克死她们,真是……百口莫辩。”
“那些谣言多半出自姜皇贵妃的口,娘娘若真为这个生气,便是着了她的道。”珞莹百般安抚。
“罢了。”
秦容命珞莹收了瓷盅,“先解决眼下的事,且等明日看看宝华寺那边能传回什么信儿,最好别让本宫失望。”
“奴婢会紧盯着,娘娘早些休息。”
珞莹收拾了瓷盅又伺候自家主子就寝,方才离开……
夜已深,月光如银,如轻纱般覆盖整座宝华寺。
无数松柏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,打破此间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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