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此案牵出案中案,柔妃尸体早就不在棺椁里倒也给本宫争取时间。”
秦容看着院中的牡丹,就像看着这后宫中姿色各艳的妃嫔,每一朵都光彩夺目的绽放,生怕被别人比下去,“谁呢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娘娘想说,是谁把柔妃尸体挪走的?”
秦容回手间珞莹伸手过去,“是啊,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到皇陵里,偷皇上的女人!”
裴启宸身形随秦容转回上座,“儿臣怀疑是……”
“赵敬堂?”
秦容被珞莹搀着坐下来,“必然不是他。”
“为何?”裴启宸不解道。
“莫说坊间,就算皇宫里也没人不知道赵敬堂与柔妃的关系,若这层关系真值得拿出来搞事,还能等到这个时候?”
见主子目光落处,珞莹当下端起茶杯递过去。
这一次秦容喝了口茶,味道是她喜欢的,“本宫不管别人信不信,但在柔妃入宫之后,她与赵敬堂的关系就算是干净了,本宫亦相信赵敬堂就算再糊涂,也断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他是个拎得清的主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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