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抬手,扯了扯衣袖,“本官只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毕竟她没在宝华寺的那几日都是跟裴冽在一起,这件事东窗事发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保不齐奸夫恶名就扣在他头上了。
裴冽眼睛扫过去。
该信的不信,不该信的一信一个准!
咳—
裴冽咳嗽时又拽了拽袖子。
“大人,鹤黎跟凤凰山那群山贼真有勾结?”
“本官说有就有。”
当日裴冽亲自去定远镖局找的鹤黎,言辞间十分客气,甚至流露出一丝拜托的意味,鹤黎但凡不傻都能明白他的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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