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接过瓷碗,“你以为本夫人就不觉得?”
“奴婢那会儿在车厢里偷偷瞄了好几眼,发现裴大人真的很在乎那块玉,眼睛一直盯着它看。”
这个她知道,不然她也不会因为捡到玉牌,就断定裴冽定在西郊。
“可是裴大人为什么不把玉牌拿走,非要夫人举在那里,多累?”
顾朝颜,你不知道有多冷。
“他要是记恨上夫人,那可糟了。”时玖一脸焦虑。
顾朝颜看着坐在对面杞人忧天的时玖,真想告诉她,这个世上就不存在被裴冽记恨的人,因为但凡记恨他的人都被他送去投胎了。
她刚刚也在想回来的路上的事。
诚然自己被浇成落汤鸡是拜裴冽所赐,可裴冽遇着秋雷也是她的疏忽,在这件事上他们扯平了。
没扯平的是裴冽竟然会为她暖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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