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怕,真怕。
那一年裴冽给他留下的阴影面积让他觉得,此后不管遇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他都不会再起波澜。
裴冽开始长篇大论解释‘奇货可居’的道理。
裴启宸不想‘详细’听,寻个由头让他走了。
听多了他怕裴冽拉他一起下水……
皇城,秀水楼。
秦昭向顾朝颜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我知晓此番江宁顾府被封皇商之事惹的不少人红眼,那些落选的,以及生意场上的宿敌断不会放过这次机会,所以我与义父商量先把走定远镖局的风声放出去,再由我带着那批货改走水路,方得万全。”
“而且由我亲自趟出来的路,以后用着放心。”秦昭满身雪白,姿态清雅坐在对观,容颜出尘。
“还好你安排周全,不然……定远镖局那批货真的让流寇劫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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