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鸣在手,他脚步却乱了,“顾……”
脚踝被人攥住,裴冽倏然拔出孤鸣,回头却见一满身是血的镖师奄奄一息。
裴冽心头大震,回身拉起镖师,瞳孔微缩轻颤,“顾朝颜在哪里?”
“顾夫人与孙周走了山路……”
“哪个山路!”
镖师抬起几乎断折的胳膊,指向不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,“那个……方向……”
“是谁动的手?”裴冽抓紧镖师,寒戾低吼。
鲜血自额头流淌,镖师已陷弥留,“山匪……”
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镖师,裴冽眼如寒潭,握着孤鸣的手猛然收紧,骨节发出喀的一声。
咻!
哨声响起,枣红骏马踏蹄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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