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容不下的是那野种,庶子先嫡子出,是大忌。”
说到这里,楚依依想到自己出身,越发冷了眼,“那孩子留不得。”
“大姑娘的意思是,在出嫁之前动手?”
“这事不急,若顾朝颜死,孩子再出事,再加上之前邓媒婆好端端成了梁国细作,有心之人还不得说我是个灾星。”
青然不再多嘴。
“下去歇着吧。”
楚依依摆手后,视线重新回到托盘里的喜服上。
血珠是她亲手缝上去的,将军府的主母之位她也要亲手夺过来。
她看中的东西,哪怕是条帕子也不许别人染指。
主母,嫡子,掌家。
她就是既要、又要、还要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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