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拉一声。
整张黄表纸被谢颖撕了下来,没了黄表纸遮挡,月光立马从窗户照射了进来。
原本凄凉似水、柔和的月光,经过镜面反射,多了一份刺眼。
准确无误照射到了那四根柳木桩之间的位置上。
“对就这样,今晚过后,这养尸地也就破了。”
我悄悄松开紧握的拳头,心里头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然而有句话叫做天不遂人愿。
就在我以为这稳中求胜的计划万无一失之时,突然一声好似笛声、又好像是某种野兽嘶吼的怪啸声打破了夜空的寂静。
紧跟着外面那些大白杨树上停歇的乌鸦群,就跟受到了某种命令似的。
瞬间炸开了锅,怪叫着成群结队围着水房盘旋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