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还得麻烦桂花婶您带几个人去选个地方,给崔红搭个灵堂。”
我说完,桂花婶摸着下巴略微沉思了几秒钟,随即也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“刘华华是因为受了欺负、有冤没处说上了吊,崔红是看到女儿受冤枉上吊,跳了河。”
“灵堂搭在一处用一个,你是担心她们母女的尸身凑到一块。”
“崔红看到女儿的尸身,怨气不减反增、刘华华看到母亲的尸身,也会怨念更深?”
“不仅如此,桂花婶你别忘了刘铁柱几年前就患病没了,家里头就剩崔红、刘华华这孤儿寡母。”
“要是让这母女的棺材停在一块,不是等同于时时刻刻提醒这孤儿寡母,他们家已经家破人亡、死尽死绝了吗?”
“除此之外,刘华华肚子里头还怀着胎呢,分开也是为了她们母女好。”
听完我的解释,桂花婶看我的眼神更多了几分赞许。
“张老道倒真是收了个好徒弟,你这道行怕是比张老道当年也不差了。”
“我哪敢跟师父相提并论,桂花婶时辰快到了,麻烦您抓点紧带人去给崔红搭灵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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