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韦雪虽然谈不上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但为人师者,既然知道自己学生需要帮助,肯定是要尽力的。”
从小到大,我也碰到过许多好老师,但要说真正担得起为人师者这四个字的。
也只有白方礼老人家,朱老师勉强能算半个。
朱老师起身给我倒了一杯热水,招呼我坐下后,便也不浪费时间,开门见山的询问我。
“许仙,我呢虽然也算是和你属于半个同行,多少知道些阴阳之事,但祖传的那些手艺,到这儿其实也所剩无几了。”
“帮韦雪完成未了心愿这事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朱老师,这事要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,要说难也挺难,恐怕得麻烦你出面和学院多沟通争取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学姐呢现在唯一的心愿,就是想要给自己多年刻苦所学一个交代、一个认可。”
“我想的是,咱把学姐病逝之后,需要参加的考试、论文之类的,烧给学姐,让学姐按照毕业的正常流程走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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