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连后期费用,也有着落了。
听到这儿,再一看陈建州那打扮、面相。
我也立马明白了。
陈建州给马师傅说的所谓办法,就是赌博。
“马师傅,你该不会拿着救命钱去赌了吧?!”
“真要你把救命钱给赌输了,那这我也管不了。”
问这话的时候,我心里头其实多少带这些鄙夷的。
赌徒,是这世界上最不值得同情、也最不值得信任的人。
“许师傅,我……我是去赌了,可我没输!”
“我……我赢了!”
赢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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