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奎这时候,完全像是如遭雷击一样,整个人木头桩子似的僵在女儿陈舒房门口。
也没争辩、更加没有解释,如同丢了魂。
这情况,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?问什么?
气氛就那么沉默着、沉默的让人感觉压抑、感觉窒息。
不知道过了一分钟、还是两分钟,亦或是更久。
陈奎缓过神来,抱着脑袋一下子便蹲在了女儿陈舒的房门口。
一个四十多岁、正值壮年、正是扛起一家责任的年纪。
就那么抱着脑袋,哭出了声音。
哭了几声,陈奎突然又抬起头看向了高丹茹的房间。
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紧咬着嘴唇,硬生生止住了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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