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湿润了。
明显刚刚没忍住,流出了眼泪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可别忘了还有下一句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就算家庭在怎么不和睦、至少还是一个家。
短短几天之内,这个家几乎快散了。
陈奎心里头有多难受,大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“小师父,那边是晨晨的房间、旁边是我闺女住。”
“那边是书房、您要怎么给看看?”
我顺着陈奎手指的方向大概扫了一眼。
两层房子、做成了跃层的形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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