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成了气候的动物,就更是如此了。
所以不存在听不听得懂我的威胁。
眼见最后通牒没有作用,王小虎胖乎乎的小脸上依旧是透着狰狞,眼神也是透着阴邪。
我咬了咬牙,右手中指食指夹着银针,运上罡气轻轻捻动银针。
银针捻动力度加大的同时,孩子嗷一嗓子,已经不是哭了,完全就是撕心裂肺的嚎叫。
要不是提早解释过,恐怕就这一嗓子,王大嫂婆媳就得立马抱着孩子走人,说不定还要寻我麻烦。
银针没有拔出,孩子嚎叫不停,到后面嗓子哑了、声音也整个变了。
沙哑之余,还透着一股阴邪。
王大嫂已经不敢多看孩子一眼,闭着眼睛眼泪一个劲往下流,紧紧抱着孩子。
老太太更是一屁股跌坐在一旁,捶胸顿足哭嚎不停,嘴里梦魇似的喊着我的孙子哎,这是造了啥孽哟,要吃那么大苦头。
我妈眼眶也红了,一个劲瞪着我,似乎是责备我下手太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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