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两个人在下面接着,别让尸体落了地也就是了。
听到这我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“割绳子,又闹出事了吧?”
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,要是割绳子管用,淑珍婶子何必跑去家里请我过来这一趟。
也不会这么多人围在这不散开。
桩子哥咬着牙点了点头,伸出右手给我看了。
他右手上缠着一圈白布,白布已经快被鲜血给侵染透彻了。
“这是给野猫咬了?还是自己弄伤的?”
我皱了下眉头,立马追问。
已经死了个村长,桩子哥又在收尸的时候受了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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