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得我再次老脸一红,一只上来便是奔着要你命去的邪祟。
且不说容不容易对付,其背后牵扯的冤孽因果岂会寻常。
在我和侯翠翠再三追问下,冯琪终于开口娓娓道来。
可她说的很笼统、很模糊,完全就是稀里糊涂。
按冯琪所说,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惹上了脏东西。
她呢学习不算好,比我大了两岁,前年从省城卫校毕业以后。
就回了老家县城,家里头四处托人托关系,总算是把她送进来医院做护士。
这两年冯琪也一直踏实在医院工作。
大概是一个月之前,冯琪和几个闺蜜一块喝了一顿酒。
结果就摊上了麻烦事、丢了工作不说,惹来脏东西缠身也是在那顿酒之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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