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觉得会伪装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,相反的,懂得伪装的人才能活的长久。
因此他对沈随音的注意力就多了几分。
也正是这几分注意,让他对沈随音的印象越来越深刻,也越来越在意。
虽说今晚的事情超出了他的预期,但是他不后悔,唯一觉得遗憾的,便是沈随音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这个地方交给他。
陆今淮放下手,将沈随音揽在了怀里,沉沉睡去。
另一边。
沈琉月坐在梳妆台前,手中的木梳已经被她掰成了两段,断裂的木梳一角已经深深的扎在了掌心,可她好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依旧死死的抓着。
陆今淮跟着沈随音进了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会发生什么事她都不用猜。
明明陆今淮是为了她才来的,可最后却被沈随音捷足先登。
她不禁回忆起挂牌前沈随音异常的举动,她以为父亲用沈随音的亲弟弟做威胁,她不敢不替她接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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