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微微点头,他了解陆今淮,陆今淮如果不是因为动心,又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去往教坊司?
“罢了。”太后叹了口气:“小五若是真喜欢那个罪臣之女,你就看着找个合适的时机销了她的奴籍,将其放出教坊司,然后再把人送去南王府,当个侍妾。要不然,小五这日日留宿教坊司也不像话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
……
教坊司里。
沈随音正陪着西竹翻花绳,房门却被人一把推开,主仆二人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,就见着陆今淮沉着一张脸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见着陆今淮,沈随音有些诧异,早上还说不来的人,这会儿怎么又来了?
沈随音让西竹收了花绳退下,自己起身来到了陆今淮的身边,打量着陆今淮脸色不对,沈随音柔声开口:“殿下这是怎么了?”
陆今淮没有回答,脸色依旧阴沉。见状,沈随音给陆今淮倒了杯茶递过去:“殿下尝尝,这是我自己调配的花茶,平肝火舒心是最好不过的了。”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陆今淮接过茶水一饮而尽。
沈随音走过去挨着陆今淮坐下: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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