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随音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牛皮小鼓上,轻叹了一声:“我再试试吧,如果还是不行的话,我再放弃。”
见着沈随音还要再尝试,西竹也不知道该劝些什么才好,只能依着沈随音。
等到用膳的时候,西竹去厨房给沈随音拿午膳,却被厨房告知,以后沈随音的午膳不再单独准备,这就意味着沈随音以后不能再在房间里用膳,而是要和坊里其她姑娘一样在楼下大堂里一块儿吃饭。
听到这,西竹表示沈随音身子不适,下楼不方便。没想到遭到了厨娘的嘲笑,西竹被奚落了一顿还什么都没拿到,只能红着眼睛万分委屈的回去了。
沈随音刚从牛皮小鼓上下来休息,就见着去拿午膳的西竹红着眼睛空手而归。见状,沈随音伸手将西竹拉了过来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西竹看了一眼沈随音,吞吞吐吐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听完西竹的话,沈随音倒是没有太大反应,她接二连三的把陆今淮拒之门外,管事妈妈定是心里不高兴了。让她去大堂吃饭,就是给她的一个警告。
“好了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去楼下就去楼下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沈随音安慰了一句西竹,让西竹扶着自己一块儿下楼去。
教坊司的姑娘能在房间里单独用膳的,除了陆云英和柳眉就再也没有别人了。直到沈琉月和沈随音来了,才又多了两个。
如今见着沈随音也下楼来吃饭了,其她姑娘看向沈随音的眼神里都带了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她们可都听说了,沈随音模仿沈琉月将陆今淮拒之门外的事情,结果却触怒了陆今淮。据说陆今淮昨儿个离开的时候,脸都是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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