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该有什么感觉？”陆文耀停住脚步，反问她。
她怎么会明白？他和牡丹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系，即便有，那也只是逢场作戏，毕竟这里是青楼。
“不愤怒吗？不觉得她无情吗？不觉得她背叛了你吗？”沈瑾阑紧紧盯着他，心中疑惑，他怎么可以如此无所谓。
“我为何要愤怒？为何觉得她无情？别忘了，她可是青楼女子，并非我的任何人。”陆文耀的回答近乎冷血。
“你……”沈瑾阑震惊地看着他，“你不是喜欢她吗？怎能如此无情？”
“谁说我喜欢她？”陆文耀皱了皱眉，“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牡丹了？”
“你不喜欢她？”沈瑾阑再次惊讶地问道，“既然不喜欢，为何要为她花费那么多银子？这不是很奇怪吗？”
“难道一定要喜欢吗？这是什么逻辑？青楼本是男人寻欢作乐之地，何谈感情？”陆文耀反问道。
“那你就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？”沈瑾阑语出惊人。
“沈瑾阑！”陆文耀脸色一沉，“你这丫头多大了？说话还这么不讲究？什么叫生理需求？虽然事实如此，但你也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本来就是。做都做了，还怕别人说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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